Speech is silver, silence is gol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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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IR。我们得坚持自己的正义!然后拯救世界!
                    
ZIR @ 2005-08-24 00:52



    我想告诉你  幸福很简单。简单得让人无法理解。
                我知道,并且清楚人总习惯将事情复杂化,包括其实很简单的幸福。


    想告诉你    爱情要把握好分寸,好好爱护自己。
                我知道,并且祝福你,只是习惯提醒过后还是会有失落。

   
    我问你      过了今天,你多大了。
                你想告诉我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十八岁。这又是个怎样的阶段。


                我亲爱的冉冉,会不会有点迷茫?见到阳光的时候还是习惯去躲闪。
    我知道你多么希望他或她告诉你,害怕不是最终的方式,即使艰难。我们也会一起面对。

    
    我问你      过了今天,你多大了。
                你会不会欢快的告诉我你18。那时我似乎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十八岁应该是个快乐明媚的年龄,在我的记忆里一直是这样。
    那一年      我想起自己是被罩以最多光环的,但那年。也有这那么一件永生不会忘记的事。

                却让我更珍惜某人。


    我问你      十八岁,有什么愿望。
                可爱的你是不是想抱怨自己说,感觉越大越没长进。生活也似乎更加没有动力。
 
                或许这个年龄要如此去跨越,我们谁也没有做准备;于是会这样的不知所措。
              

    你问我      十八岁,意味着什么。
                我想说的是——长大;却未应出。

                感觉长大似乎就会让自己更加的苍老了,而看见自己的生活还是这样的依赖。
                没有一点迹象是说明,你已经十八。不要慌,其实我也和你一样。


                我喜欢想象我们之间会有这样的问答,也喜欢这样的对话。
                只是我同样清楚这样的机会越来越少。


                我清楚,这是我的妒忌,或许是我的宿命。

                我阻挠不住一些人向前走去,也停止不了自己的步伐。
     
                只是不想彼此越走越远。可却似乎会消失不见。

                小弟小弟。     过不了多久之后,我们就再无法有这样的对话。
 
                我知道   我清楚   无须提醒。

                如果可以    哪怕我的所有请求和愿望你只要答应一点就已足够。



                 YOU’RE  MY  SUNSHINE。  永远。

                 尽管现在我们都已经习惯叫彼此  小弟。

                 不管过多久,亲爱的你。

                  我依旧愿意听你这么叫我  。    

                                                 你是否听见了。


                写在冉冉十八岁的今天,也祝你生日快乐。




 
ZIR @ 2005-07-13 0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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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们递上最后一份综合答卷的瞬间,一种生活结束了。我们被赶出了高中校门,无论我们的下一站是在哪里,无论我们是否有那个模棱两可的下一站。总之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们被遗弃了。也许是暂时,也许是永远,没人知道哪一个才是答案接下来将要发生答案。



  日出而耕,月落而息的不是东西的生活,我姑且把它搁置在一旁。多少年了,过一把不为颠三倒四的生活,一度是我的期盼。今天,它终于不幸落到我手中,让我倍觉心跳的同时又感到莫名的索然无味。我知道明天的太阳会从某个地方爬出来,却弄不明白明天的自己应该先睁开左眼还是右眼。



  离开学校之后的早上,我通常要经过一座过街天桥去马路对面的kfc填饱肚子。桥上桥下,可以看到穿着我曾经穿着的所谓校服的家伙,他们或是赶路或是驻足。我把他们叫做勤劳的蚂蚁,在这群蚂蚁身边停下脚步。不觉叹口气,我在多少天之前也曾经是他们中间的一只,虽然自知并非是勤劳的一只。



  头发已经遮过了耳朵,可见从学校出来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于是我搭在桥栏杆上,不远不近地看着这些蚂蚁,而自己的日程安排却依旧是空白。



  如果这个世界在永不停息的运动之中,那么我就是其中静止的盲点。



  那天在修改qq资料的时候,我一度对着职业一栏怔怔发呆,随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选择了“失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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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如我这般,一大清早就在人流中闲逛并且胡思乱想的同时,小米想必开始忙得焦头烂额了吧。这个人总是先我一步去追逐所谓的梦想之物。我和小米混在一起的日子前前后后算起来,初中,高中各三年。我们也说不上有还是没有什么共同点。



  不过有人说我们是两个性格差到一定程度的人突然发现了对方的存在,于是就凑到了一起相互可怜,这倒也未尝不可。总的说来,我俩有距离,倒不是说具体形式上的那种两地相隔,毕竟都在同一学校,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能远到哪儿去。所以说是其他方面上的吧。



  小米是玩音乐的,如果不出意外,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过,她一准儿已经钻进寝室开始摆弄她那宝贝吉他了。



  记得后来她顺势折腾起一支神秘地下乐队,然后问我有没有心思玩键盘。我说兴趣不大。不过为了表示我对小米是支持的,便答应了可以给他的曲架子填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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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的寝室是两人共用一间的形式,如此,曾经209中入住的便是我和小米。在时间的利用上面,我俩有不小的出入。



  一般情况下,课后的时间我都会留在操场上跟几个关系要好的朋友散步,散步之后回寝室叫小米一起出去吃晚饭,然后她出去忙乐队的事情,我则径直折回寝室。



  对我而言,生活的定义无非是走路和文字,夜晚单独呆在寝室的时间中,我喜欢在a4复印纸上随便写点儿什么,然后便倒在床上看书,复印纸则随便摊放在桌子上。



  我没有按时熄灯的好习惯,如此刚好可以给小米等门而不觉得麻烦。



  她多半儿会拎回两瓶可乐,然后我俩喝着,她一边看我放在桌上的文字,一面和我讲话。我们的相互了解是以文字和语言同时为媒介的。因为相比之下,我没有小米那样善于言谈。



  距离产生美,这话让人费解,所以我也弄不清楚。倒是只知道有种距离让我和小米之间产生了绝妙的默契。这点不能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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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最后一次一起翘课是在高考前不久的夜自习。那时小米坐在第一排的最右边,我则在第七排的最左边。小米写纸条给我,说出去有话要说,于是她前边,我后边,出门去了。至于什么处分不处分的,那统统是以后的事情。



  我们并排坐在实验楼前的台阶上。小米看看没有月亮的天,深深吸口气说:“下课我就该走了。”依稀记得原因是她的成绩不够参加高考。



  “我知道。”



  “吉他留下了,知道你也喜欢这东西。”



  “哦。”



  “我说你啊,虽然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可是看在我就要离开校园的份儿上,你有点儿表示成不成?”



  “你说吧。”



  “我们七月的时候准备弄场演出。……”



  “诶?”



  “你男朋友借我…………”



  “切!边儿呆着去。”



  “哈哈……”小米的笑声还是没变,拿腔拿调的。



  “得了得了,我俩会去给你捧场的。”



  “谢了,原本就是这意思。”小米一跃而起,朝寝室方向迈开步子。



  过去跟上她,我们走得不快,并且习惯地遇到石子就踢上一脚。路边刚好有个不知是谁课休时喝空便丢在这里的啤酒罐。小米摆了摆姿势,大脚踢开。



  “石子和啤酒罐,更喜欢踢哪个?”我问她。



  “无所谓,反正都是两个人一起。”小米不再踢什么东西反而放慢了脚步,“六年了?”



  “六年。还会更久吧。”



  “诶,你说,朋友之间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下意识地拿食指敲敲脑袋,“说不好,大概是……当一个人来到某个陌生的城市,什么都是陌生的,哪里都是陌生的,然后他可以随手翻出手机,‘喂,我到了。’嗯……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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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觉中,我居然在过街天桥的台阶上坐了不短一段时间,眼睛看着自己曾经在上面来来往往的街面,脑袋里想的却是另一些事情。中学里面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已经响过,街上那些勤劳的蚂蚁如海水样退去。我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人。


  晚上去芙蓉路,站在那儿的街面上会看到一间酒吧,潜意识里还是很排斥那种气氛的,不过小米和她的梦想将在那里第一次震动翅膀。很就不见了,去会会朋友吧。






 
ZIR @ 2005-07-12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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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文字】



  写字,哈,我称它为写字,用被改造的工具改造着语言,用被改造的语言继续改造着。



  很多时候,感觉文字很苍白,一种精神,一种景象,我不能用文字准确的表达出来,即使如此,我还是喜欢写字,虽然很更多时候,我觉得它什么也不是,就象许多闪光的句子在空中飘浮,转瞬即逝,我伸手能够捕捉的不过是最黯淡的那一句,我够不着那些美妙的句子。



  但我还是喜欢写字,用文字衡量着手指与心灵的距离,那是我为自己开下的一些无效的药方,我曾经带着这些药方走遍所有的药店,都是两手空空,尽管如此,我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出入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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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画画】



  不要问我谁是凡高谁是毕加索,也不要问我什么是素描什么是粉彩,这些我都不知道。



  我只是喜欢用白纸和颜料,调合成生命的颜色,深邃的漆黑融合殷红的胭脂,在时空里展示高贵的气质与光泽,让宝蓝,幽绿,明黄,玫瑰红交错缠绕出迷幻之河,然后我悄悄的划着桨,在这条河上漂着。


  就这样涂涂画画的,一笔,一就,一色,一就。看着那些颜色强烈或温柔的冲撞,抵抗或顺从的融合,画坏了,便把自己抹掉,然后一涂再涂,还是醒不过来,忘了,那画笔,一直握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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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关于“掉”在地上的那天】



  有一天,在路上走着,或者是我忘记了吧,记得甚不清晰,我确实是“掉”到地上去了,但是怎么“掉”的,那是忘得一干二净的了。大概是个离地面较近的地方吧,不然我现在就不可能这么安乐地坐在这里。



  掉到地上就掉到地上,也没什么好说的。想起从前,也就是小时候,总以为自己有困难时,别的人一定会帮上一帮,哪怕是一小帮。而那到底是小孩子的美好世界,里面没有任何灰色地带,好就是好,坏就是坏,根本创造不出一种灰色地带,所谓最纯净的思想也莫过如此了。然而,今天看来,那叫做蛮幼稚的,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世道的问题,还是我个人问题了,模糊了,但模糊总是比较美丽,美丽在它的不清晰。



  还是说说那个“掉”到地上的时候吧,虽然知道后果,但依然倔强地抬起头看看那周围那些人的脸色,有的一脸无事,有的微笑摇头,有的则带上了嘲讽的表情。我也笑,并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污渍,走了。回望一下那些不过如此的路人,才确认到,原来心里是未曾在意过那样的嘲笑,尽管那是种无意的丑恶。



  换个角度来想好了,如果我是他们,大概也就是一脸无事地走过罢了,没什么不一样,不一样是这样的人?自嘲。



  城市里,人与人间隔着的不是层隔膜,而是堵墙。是那种完全隔绝空气的墙。当你感觉快要窒息时,忍一下吧,因为很快,很快一切就会冷淡下来,之后你将发现同类们一张张本性的嘴脸。这就是世界,然后…没有然后。



  朋友总说我把世界看得太刻薄,事实上不过就是有那么点厌恶罢了。更有人说这是很悲观的。但是,这难道不是现实吗?不过就是说出了事实,把表现在眼前的事实用语言表述了一下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相信世界是美好的,但事实上,我相信而且肯定,如今的人是永远也找不回原始社会里同类间坚固的团结以及真诚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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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小女子的狠心】



  很想心甘情愿的做自己喜欢的事,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该有多难。览问过我,做惯了论坛里的写手,突然停止写作,会很不习惯?我说,我可以,你信吗?



  我没有欺骗任何人,假如真的厌倦一些事,或是对一些事失去心情的时候,离开就会变的很简单。不需要理由也没有理由。思绪游离的瞬间,灵魂也会跟着走。好简单的道理。



  我说,对很多人说:假如有天我说离开,就一定是真正的离开,绝不回来。对一些人,一些事,是真的可以,从头到尾的狠心到底,但是,也会同时对一些人,一些事,是真的狠不下心。曾经一个男生说:你依然是从头到尾的优柔寡断,不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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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优柔寡断的水瓶】



  水瓶座,是相当优柔寡断的星座,敏感,善良,情绪化,喜欢逃避。双重甚至多重人格的大特写。一直都在努力纠正这些太多于感性的缺点,这些都可以让自己致命的弱点,我认为。



  比如,可以因为别人的情感故事难过得说不出话,可以因为一个人的离开,精神变得恍恍惚惚,
可以因为一句话,一个表情,一个眼色,开始沉默。在想笑的时候失去笑容,在想哭的时候没有眼泪。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或许是真的没有力气再去哭,去笑。



  安慰别人的时候,会比他们更脆弱,但还要硬装做若无其事我在问自己:何必呢?别人的悲欢离合,关我什么事?但,就是会不忍心。我受不了。假如有人一直说着要放弃的话,我就会忍不住的要安慰他,希望能把希望和快乐带给他,我想我是不懂拒绝的人,哪怕再难受,也说不出阻止的话,就这么悬着,让它在心里腐烂掉。我就是这么笨,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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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爱情】



  网络上有人寻找的名叫安慰的感觉。他她失落所以怨声载道,他她需要的是别人的支持与慰藉。
不能说我根本不需要,我只是比其他人更多的是不完全需要而已。



   美丽的东西要带着走,不要等它枯萎时才想念它。提醒我,一直以来都有保存一些记录,电脑的内存有限,我正考虑要不要把它们筛选过滤。



   恨自己索取你们的温暖。览曾无比忏悔的对我说。所以我开始习惯避开一些关于黑色内容的聊天,更多的是乏味的交流方式,胡言乱语。



   安妮说。某天如果我觉得不再爱你,我就不会再感觉寂寞。最近的帖子,大多的关于爱情,没有他她的存在,就产生寂寞。在反复阅读,反复思考下,于是我想到安妮提及到的爱情观。



   王家卫的《阿飞正传》:“我以前以为一分钟很快就会过去,其实是可以很快。有一天有个人指着手表跟我说,他说会因为那一分种而永远记住我,那时候我觉得很动听……但现在我看着时钟,我就告诉自己,我要从这一分钟开始忘掉这个人。”



   恩。这叫做理性,是吧。在爱情里不要太过于聪明,偶然愚昧比较好,傻傻地更可爱,是吗?



   小米问我,你觉得女人爱是很重要吗?


   我说。顺其自然。至少我是针对自己而说。我不会去央求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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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辛德瑞拉】



   写过这么多字,才觉得怅然若失。这几天有时间就往论坛跑,上了qq也隐着身不敢说话,我每次都静静的放一首喜欢听的歌等着一些人的出现,这是一个滥情的季节,空气里都是我厌恶的红色,我了解它隐晦的含义,想想,变换的世界有多美,只是,昨天的爱情像流水……



   有时候心里特难受,其实我不想追着要什么结果的,我只想给谁一种补偿,一种忏悔,不然的话,我总会在失眠的夜里突然就从床上坐起来就开始流泪。今天能写这么多,我从头到尾看了看,很高兴。



  此刻,一个银发女子在镜子里边笑着对我说:我自己把伤口剥开了。



  繁星眨着闪闪亮亮的眼睛,微笑地看着大地。落在地上一个渺小纤细毫不起眼的身影。星星也会流泪。闪闪亮亮。辛德瑞拉的泪水一文不值。可是它们稀罕而珍贵。带着风信子的祝福,漫天飞舞,最终飘洒一地,流离失所,被风卷走,片片片片。



   辛德瑞拉,她是童话中的女子。你我对她并不陌生,只是我们习惯叫她的名字叫“灰姑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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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生活里的琐碎】



  我发现我喝可乐的时候都爱购买大量2升的瓶装可乐,爱让它冷冻到结冰,爱盛装可乐的玻璃杯子周围暮着水珠。我开始爱上它是因为它可以代替速溶咖啡,我经常精神不集中。譬如看书,会突然想到与书无关的事情来,而且十几分钟的发呆。



   我很懒,爱冬天就是有理由让自己变懒吧,被子里像条虫子一样蜷缩,被子里就是安全。



   但我会勤洗衣服,洗澡的衣服当天晚上把它洗好,不会留到明天。如果不是,到了明天我又会有借口留到晚上。



   我爱干净,所以不断拖地。打扫的时候我没空想其它事情。



   我乱花钱是因为我对物资生活的享受,寻求刺激,过后留下记忆,没有足迹可寻。



   代价就是只能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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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不眠的夜】



  一盏灯深入黑夜,火焰在月色中深藏蜕变,我早已经习惯漆黑,隔着玻璃窗,月亮下的霓虹世界好美。



  喜欢这个时候,这样子,在线上挂着,qq上有一两个人,也跟我一样,哑了。当夜晚来临了,伪装得再好的灵魂也不得不面对那份孤寂。梦那么短,夜那么长,我拥抱自己,练习亲热,好为漫漫长夜培养足够的勇气,一个人,睡这张双人床,还是觉得好挤,寂寞占用了太大的面积。
 


  而我选择在黑夜里过着我的白天生活,夜晚并不暧昧,甚至比白天更透彻。当一切繁华入定时,城市的沉睡了,只有我还醒着,这样才能使我觉得,从来都不属于我的夜,被我拥有。可我不想拥有,我只想说出一些真正的声音,把我自己打动,把夜打动。


 
  盘古开天地时曾说:自己丰富才能感知世界的丰富,自己善良才能感知世界的美好,自己坦荡才能逍遥于天地之间。

   

  我诅咒盘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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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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